• 18:39的时候,在回家公车上的我盯着手表看。看了半分钟便失去知觉了,再醒来,已经是18:45。而车子堵在高楼大厦环绕之中,亦几乎寸步未行。
     
    颈椎病发得死去活来,下午又头痛。中午还是去了一趟讲堂。没有下雨,风很大,我把香烛点得不错。从前有好几次,我都是举着一团熊熊的火焰在空地上拜四方。买了很多年白色花朵的愚园路赵家花园终于消失了。它家白底黑字的名片几年如一日躺在我的名片夹子里,脸熟的小工也每次都能喊出我的姓氏,于是我又误解了,或者说,过于单纯地愿望,连这佐证性质的小店亦不会改变。
     
    可包括我自己,却连牌位的位置都找不到。
     
    前几天一个人去万裕看东邪西毒终极版。场子里面人很少,散场的时候,明显还是有几位荣迷结伴而来的样子。片子里也有人哭得哼哧哼哧。而我几乎是在字幕起的时候,才一股一股情绪往外涌。东邪西毒对我来说曾经的icon,是那句“狠毒”的话,是陈勋奇苍茫又奇异的配乐,是我后来特意去看的枯槁沙漠。而这部片子里却统统被折损。——好吧。我只是来看看你,看看你的脸,听听你的声音而已。
     
    回家的出租车上,忽然好多个你的样子跳出来,认真的,顽皮的,卖弄的,发嗲的;想着想着才迎风流泪。刚才电影里你的脸,和我记得的也没有任何不同,我不需要鼓掌,或者刻意悲伤,我只是觉得熟悉。
     
    有时候我会忘掉我最亲近的人的样子,朝夕相处的人,迷恋过的,亲吻过的,我常常都记不确切,以至于一些重逢时,我还带着小小惊愕。有一天我早晨醒来,甚至会忘掉自己是哪一位(to蓝,这种症状我终于也出现了)。那些离我那么近、就在我生活中的人,我经常会觉得模糊;而一个离我那么遥远、我从未真正见过的人,我居然可以,记得那么真切,那么确切。
     
    其实这样也就够了。
     
    这一年里,我几乎没有翻出他的电影来看过,也没有存心去找他的唱片,也几乎不太知道荣迷之间的消息。我忙于焦头烂额的一个个工作,也刻意对人生的另一个部分保持逃避的态度。得到超越自己年龄和负荷的成绩、信任、荣誉,别人看起来风光无限,自己却知道仍然在偏离大多数人的轨迹和愿望。阑尾的伤口表面上已经快不见,却好几次在梦里疼起来,于是我想它可能暗地里在溃烂在刺穿,如同我其他的伤口一样,如同有些事情虽则淡了,却是可能刻进心里。
     
    自六年前的今天起,死亡对我来说就不再是一种恐惧,而是一个归宿。于是在万物皆变的活生生的世界里存下了一个冀望,希望在某个终点重逢时,能交给你一份不错的答卷。
  • 2008-05-13

    地震

    天塌下来的时候我想的是,好彩能跟你死埋一起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8-05-07

    我的心脏很难过,我的心也很难过

    可是我要忍着,忍着写完那第n次修改的方案的最后一个字

    然后去正大买一双muji打折的鞋

  • 2008-03-09

    先涛数码

    周五因为工作的关系,去了位于东方曼哈顿民宅里面的先涛数码上海店。

    看到了放在角落头里的金像、金马、金鸡、华表奖杯。就很恬不知耻地跑过去摸+拍金像奖了,那个是功夫得最佳视觉的奖杯。

    1啦老板朱家欣,据说是个宁愿壮烈牺牲也死要面子的人,还邀请我们去香港参观1啦的数码工厂,并赠“宝葫芦的秘密”正版dvd一部。

    透露八卦1,无极的数码被抨击完全都是因为陈凯歌,而陈凯歌完全就听陈红这个港女人的。

    2,新筹拍的***(我忘记名字了,反正就是讲卧薪尝胆那段股市),导演有三个人选,陈木胜,陈凯歌和冯小刚。伍子胥的人选是周杰伦(一下子就从正剧变成了搞笑剧了),勾践的人选是牛华。

    3,新筹拍的十八壮士,最后一段要做成立体电影。

    (从以上八卦可得,先涛除了技术没的说以外,自己弄起电影来,也真是不太靠谱。)

  • 2008-01-20

    沉默

    最近,看来的听来的,以及自己的感受常常混杂在一起.
    那个蓄意自杀的女人,胡紫薇事件,大仔恋分手.
    瑾在异乡发来的邮件.
    好友的婚讯,某些追逼,某些冷漠.
    一餐酒席间的暴烈冲突.
    越来越频繁关掉的手机.对于抑郁症影响的反思.
    不断在脑子里叙述的话,梦见的心魔.
    想说的太多,于是沉默了.
    总有一天我习惯这种沉默的时候,也许就能得到幸福了
  • 2008-01-10

    死结

    这好像不是,不只是心理障碍或者所谓的旧伤口,而是人生观的问题。

    如果明天就死掉,如果自己只是自己而已……

    所以不肯牺牲今天的欢愉来换明天的安逸。首先是能不能换到,其次是有没有命享受。

    这就是死结了

    可谁都有可能明天就死掉不是么?谁不是死于某一个明天呢?即便等死而终于死掉的那些人,不还是带着些许遗憾么?所不能达成的愿望,并不与生命所持续的时间长短有关。

    那么一生中璀璨过盛放过,尝过极致的欢愉和伤痛,到过顶峰跌过谷底,不是就已经很好了么?

    这就是他们说的,你想得太多了

    还是我想的太少了?

     

  • 2007-12-16

    金盏花

    林奕华从舞台一边出来的时候,全场尖叫起来,可见比香港更为文化沙漠的上海,仍是有人冲着爱德华而来的。他说,演出三场,今天演的最好,他不是用看,而是用听,感情出来的时候,声音里自然是能听见的。台下有观众出题目,要每个演员都说一句对本戏主旨的感想,林奕华最后一个,便说,我就是包法利夫人。

    场刊里有原版台词,可以看到那些露骨的已经都没有,原本的反串林志玲也是换了女人在演。

    (边加班边写,未完)

  • 2007-12-08

    谁还记得

    连续两个周末,都在家里关掉手机拔掉电话抱着一堆零食对住电视机度日.间或留下空屋子,出去阳光里晒一晒.

    同自己讲,这便是许久没有的轻松.然而是否真的轻松呢?

    溏心风暴实在太拖,big bang theory古怪得好玩,福山雅致大叔的标准三件套.还有电视台开播的女人无易做.

    出去k歌,但塌便宜的自助餐根本没个盘子都朝天,连筷子都抢不到.

    帮朋友介绍工作,临了一次一次变化.自己倒也不贪图恩情,只求最后不要养多一个仇家.

    新一轮认真竞标又要开始.只能抱着学习的心态,亦步亦趋.

    阿姐从美国蜜月回来, 青瑶从美国求学回来.

    2007就快走到终点,为自己作好了一本2008的年历,送给明年退休的妈妈.

   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,种种变故和始料未及.不知道是成长还是倒退一百步.

    那些不能毁灭我们的事情,只会让我们更坚强.——真的是那样末?

    有些事情,情感,大多数人都不信,对方也很可能不信,可是,不一定不是真的。

    柬埔寨的机票全价要10k

    来不及

  • 一冲动,便说了出来

    因你的成长,验证着我的成长,所以请你一定要坚持.无论多么不开心,都熬到开心.

    我自己,也会撑住.

    公车上,仍然哭了出来,虽然哭,可是也很温暖.

    我至此才知道,原来有一个人,不论他做何选择,心里面,总是尽可能地希望我快乐的.而他作的选择,无非也只是因为,他也并非全能的一个人,他也有无法言说的那么多不开心.

    以前是会埋怨的吧.现在渐渐学会妥协了.终于知道,不是每个人都是超人,我自己也不是.

    有人曾经说,你太沉重,我背不动你.我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.

    陆陆续续的,周围的女孩子们都已经嫁的嫁生的生,没有嫁的,昔日挑剔得要死的,也步步紧逼,只有我还在浪费时间吧.

    我也希望岁月静好,我也希望志趣相投,我也希望眼睛里重新有光芒.

    可是,我要多睡觉. 我不愿意再想了.没有爱没有钱,有健康,也是好的.

  • 老妈居然先于我去办了因私护照,说是他们单位终于想到体恤她奖励北欧出国一次。心里是很高兴的。因为其实一直想带她出去看看玩玩却总是不得。今年她出玩的机会很多,虽然不是与我一起,但是分开旅行不光于情侣,于母女间,也是很好的。

    梦见远行的人回来。回来。而现实中的好友却或近或远或长或短地出走。

    如果真能走出去,倒是再好不过。可多的是寻觅一圈,重新回到起点。完好无损倒也罢了。劳心劳力走一个空圈,背后的缺口越来越大无法可补,任何关于“重要的是过程”的言论和安慰都那么苍白。用生平睡得最好的一段时间,去换长于两倍三倍更严重的失眠,究竟是幸还是不幸。我都不知道怎么答。

    工作百废待兴,虽可能有利好,却也只是空头利好而已,不足以让我沉下的一口气再重新被提起来。倒是下午花了一点时间研究基金,希望新一波投资能有好运。意志消沉可以原谅,判断力低下怎么办?

    最近觉得最难的是,无法判断。关于过去,关于未来。未来的无法预测倒也算了,连过去的都不能盖棺,抑或不甘心。人心变换如电光火石,但怎么见得个个如此?

    倒过头来,还是非要承认自己判断失准行为失常能力低下。我是真的这么觉得的。对于矛盾的无法缓和,对于尴尬的无法解除,说穿了是自己不知道怎么办,可是谁也没有义务等你知道如何办。不可以否定世界,世界总是对的。就只好否定自己。——不过,这样也不好。平衡点本来就难找。

   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写完回头看就觉得一塌糊涂。连对文字的掌控都越来越小,但是任何借口都不足以成为借口。

    ============= 

    番外:金鸡奖上看到黄耀明一本正经地唱“我愿做一只小羊……”,还是忍不住大笑了一场。

  • 2007-10-25

    重返舞台

    见到少女组代表暴暴蓝,她便说你怎么打扮得好像交际花。那么,权当重返舞台了好了。

    重返奔忙各大演出的文艺女青年队伍,重返一个人上路的飞机,重返喜欢鲜艳撞色搭配的庸俗派对,重返无聊的行政工作和失败的股票市场。重返单身的结婚的有小孩的姐妹淘中间。

    没有离开多久,才一会会,都不至于忘了我排除我。也还好。

    絮絮叨叨要死要活的情绪沉渣泛起。不是在激烈的冲突当口和局促的决定之时,而是当所有人都忘记只有你一个人记得,当别人都找到新路途而你还再追究过去的痕迹。你也不好意思再记得,却仍然还记得;你也劝自己不要再追究,心里的声音却还在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。

    那么,冒充蓝凤萍的我,也好唱一遍《忘不了》,不知道能不能赚回一点掌声。

  • 梦见自己怀孕。倒是第一次。

    跟母亲一起去做第二次检查。护士说,你怎么没有带指甲来,要查你的蛋白质含量。我说,不要紧,现咬给你。于是咬下一片指甲,继续排队挂号。心里并不知道小孩的爸爸是谁,有点忐忑妈妈问起要怎么说。虽然想着ex但是事实已经分开好久,但除此以外我去寻谁来做小孩子的爸爸?

    后来就醒了。去google解梦,总归说是好的。古代不还是有托梦送子么?可搁在我身上,倒不知道是哪门跟哪门。分析潜意识,无非是想结婚了吧。

    但所谓的想结婚,也无非是站在这个沙漠以为山那头就不是沙漠一样,无非是到了一个年龄,也厌烦了现在的状态,想一步登天的宏愿。其实呢,如果仔细想想,山那头继续是沙漠还好,恐怕更为艰险也说不定。single 的时候想谈个恋爱就好了,谈上了却一样会自闭寂寞猜疑,远比single的时候要劳心劳力。婚姻大概也是如此。虽然也许过得了社会舆论的关,自己这关却未必好过。

    有些人喜欢发力往前奔,你若拖累他,他便会甩开你。但是我常常只愿意慢慢走,甚至在一个地方停很久,不要那么费力气费脑筋,却没有办法甩开推我前行的力量。

  • 2007-10-23

    有一瓶药水

    我用来做拔牙后漱口的。

    仔细看了一下成分,是从美国大虫尸体里提炼出来的乙醇。中药酒精,还可以内服的。很神奇吧。

    更神奇的是,我爸点穿,这个美国大虫其实就是蟑螂亚。

    所以,大家以后要消毒,可以随便抓只蟑螂咬在嘴里。吞下去也无碍。

  • 2007-10-22

    不消停

    很久没有买新衫,买新的化妆品和首饰,很久没有做额外的皮肤保养,没有往全身塌润肤乳。指甲被咬掉了也才刚刚长出来。很久没有换耳环,没有穿高跟鞋,没有化妆,没有用润唇膏,没有做运动。

    总结这些的时候还真有点惊讶,这种黄脸婆的毫无斗志模样,实在是有点人见人厌了。

    可是,当我换上新装新鞋新妆容之际。一根鱼骨头,会不会就此又坏了我的千秋大梦涅?

    真是一刻都不得消停,的,2007亚。

  • 2007-10-18

    搬家

    清爽一点的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