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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03
无人如你逗留我思潮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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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:39的时候,在回家公车上的我盯着手表看。看了半分钟便失去知觉了,再醒来,已经是18:45。而车子堵在高楼大厦环绕之中,亦几乎寸步未行。颈椎病发得死去活来,下午又头痛。中午还是去了一趟讲堂。没有下雨,风很大,我把香烛点得不错。从前有好几次,我都是举着一团熊熊的火焰在空地上拜四方。买了很多年白色花朵的愚园路赵家花园终于消失了。它家白底黑字的名片几年如一日躺在我的名片夹子里,脸熟的小工也每次都能喊出我的姓氏,于是我又误解了,或者说,过于单纯地愿望,连这佐证性质的小店亦不会改变。可包括我自己,却连牌位的位置都找不到。前几天一个人去万裕看东邪西毒终极版。场子里面人很少,散场的时候,明显还是有几位荣迷结伴而来的样子。片子里也有人哭得哼哧哼哧。而我几乎是在字幕起的时候,才一股一股情绪往外涌。东邪西毒对我来说曾经的icon,是那句“狠毒”的话,是陈勋奇苍茫又奇异的配乐,是我后来特意去看的枯槁沙漠。而这部片子里却统统被折损。——好吧。我只是来看看你,看看你的脸,听听你的声音而已。回家的出租车上,忽然好多个你的样子跳出来,认真的,顽皮的,卖弄的,发嗲的;想着想着才迎风流泪。刚才电影里你的脸,和我记得的也没有任何不同,我不需要鼓掌,或者刻意悲伤,我只是觉得熟悉。有时候我会忘掉我最亲近的人的样子,朝夕相处的人,迷恋过的,亲吻过的,我常常都记不确切,以至于一些重逢时,我还带着小小惊愕。有一天我早晨醒来,甚至会忘掉自己是哪一位(to蓝,这种症状我终于也出现了)。那些离我那么近、就在我生活中的人,我经常会觉得模糊;而一个离我那么遥远、我从未真正见过的人,我居然可以,记得那么真切,那么确切。其实这样也就够了。这一年里,我几乎没有翻出他的电影来看过,也没有存心去找他的唱片,也几乎不太知道荣迷之间的消息。我忙于焦头烂额的一个个工作,也刻意对人生的另一个部分保持逃避的态度。得到超越自己年龄和负荷的成绩、信任、荣誉,别人看起来风光无限,自己却知道仍然在偏离大多数人的轨迹和愿望。阑尾的伤口表面上已经快不见,却好几次在梦里疼起来,于是我想它可能暗地里在溃烂在刺穿,如同我其他的伤口一样,如同有些事情虽则淡了,却是可能刻进心里。自六年前的今天起,死亡对我来说就不再是一种恐惧,而是一个归宿。于是在万物皆变的活生生的世界里存下了一个冀望,希望在某个终点重逢时,能交给你一份不错的答卷。随机文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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